凌斓瞪大眼睛。什么叫怎么玩都可以?这个“玩”指的是什么?

        “你,为何叫我主人?”这第二句仿佛漏了气,气场降低一半。

        “向来是这么叫的。院主让我伺候谁,谁便是我的主人。二公子若不喜欢,我可以换一个。”言颂柔顺地答道。

        “二公子?”

        “您不是何府的何二公子吗?”

        凌斓记得那车夫确实说那是何府的马车。言颂和那位二公子是什么关系?他是他的奴仆吗?可言颂明显不认识他,把她当成了二公子。也许,今晚是他第一次去见何家那位二公子。

        凌斓没否认。她想她干脆就冒充一下这个二公子好了。

        “你不奇怪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

        “二公子喜欢,哪里都可以。”言颂依然是一脸波澜不惊的微笑。

        凌斓不由烦躁。眼前这个未成年版boss,那么柔顺那么卑微那么人畜无害,浑身上下一丁点反派的气息都嗅不到,让她怎么下得去手?

        凌斓又胡乱朝前走着,言颂跟上来,她朝他摆摆手:“你就站在那,别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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