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贞却将另一杯玉杯倒满递给他说:“醉一次又有什么大不了的?醒着,有些话就说不出了。”
楚宴没有接他的酒杯,而是直接将酒壶剩下的大多半酒水一饮而尽。
尚贞见状,也没阻止。
“你一下子喝这么多,也不难受?”尚贞自然知道这酒非同寻常,他也喝了不少,如今已经按耐不住,而楚宴比他喝得更多更早,此时只怕是欲火焚身。
尚贞抬手要喝刚才斟满的那杯时,却被楚宴抓住了手,只听到楚宴说着:“恕臣犯上了。”
楚宴将他抱到床塌上,终于露出些笑意,他把帘帐放下,自己也宽衣解带,只剩下单薄的白色内衫。尚贞伸手抚摸着他冷峻的脸道:“还好你这一笑没让我去烽火戏诸侯。”
楚宴顺势舔吻他的手心,尚贞也不躲,任由他戏弄。楚宴一层一层把他剥开,手法很是急躁,他身下的人已不是皇上,而是他的阿贞。
看见那片雪白的胸口时楚宴再也忍耐不住,高高在上的天子正被他压在身下,温顺地依偎着他,他低头吻着尚贞的唇,然后将舌探入,尚贞闷闷地“嗯”了一声,两条舌头纠缠在窄小的口腔内,吻得越来越深,涎水顺着二人的脖颈流下也无心理会。尚贞似乎想说什么,但来不及说出口便被男人用粗砺的舌头堵回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又淫靡的钝音。
尚贞的手环抱住他的肩膀,深吻过后两人的唇齿之间拉出细细的银线。尚贞又挑逗似地咬了咬楚宴的喉结。楚宴怔了怔,看起来有些害臊,但呼吸却又粗了许多,道:“阿贞,我有些等不及了……”
尚贞莞尔一笑,徐徐微喘道:“从前也没见你这么克制过。如今倒是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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