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钱包里明明剩下的钱不多,我还是搭了计程车回家。
按了门铃,禾允渊打开了门,关心的问道:“怎么那么晚还没回家,我打了十次电话你都没接么?”
“加班。”我没力气再多说一个字。
进了门脱去了高跟鞋,那双baiNENg的双脚已经被摧残的不成样,脚后跟流了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伤了的。
“你流血了。”禾允渊眉头微微一拧,连忙去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翻出了药箱。
我崴着腿移步到了沙发,坐了下来。
他跪坐在地上,从药箱里翻出了消毒水和纱布,“你怎么伤的,弄成这样nV孩子家会留疤的。”说着,抬起了我的脚,用棉签给我涂着消毒水。
“呀……”消毒水涂在伤口的那一瞬间,疼的我咬着牙。
“没有红药水了,我去楼下买。”
我摇了摇头,拉着他正要起身的手,“涂了红药水很难看的,我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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