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抵抗反而更像在回应亲吻,万历每次都缓缓退开一点,然后再一次探入,更深地吻他。

        张首辅被迫忍受着一些舌尖熟练的搅弄和刺激,喘息的间隙忽然分了点神,想小皇帝这么娴熟的技巧,倒底是从哪里学的?却又被下一个更缠绵的吻弄得意识模糊。他本来想躲闪,小皇帝扣住后脑勺,强迫性地加深这个吻,唇舌粘腻地纠缠,非要亲得他没有办法呼吸,用力挣扎,才肯勉强松开他,才一小会,小皇帝居然又毫无定力地凑过来,眼睛看着他,像在确认什么,然后突兀地再亲了一口。

        ……实在是放肆。

        放眼普天之下,敢对大明权倾朝野的张首辅这么放肆的人,恐怕除了小皇帝也再没有第二个了。

        可惜张居正不知道自己捂着后颈狼狈喘息、脸色潮红、衣衫不整的样子,看起来有多适合行一些云雨之事。

        万历看在眼里,立刻被他的模样给引诱住了,正想再进行一些更逾越的行为,要去解张居正的腰带,手却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住了。

        万历一愣,朱翊钧就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朱翊钧抬头就对上张先生还有点湿润的眼睛,张居正看着他,眼睛里有那种让朱翊钧无法拒绝的希冀:“若陛下做了错事,臣作为陛下的先生难辞其咎。臣恐遭千夫唾骂,万民所指。”

        “先生说的哪里话……是朕不好,和先生有什么关系?”

        朱翊钧总是不忍心让先生失望的。他只好悻悻地起身穿好裤子,整理衣服,努力把皱巴巴的龙袍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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