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要他的心情突然变得无比急切,手上的动作不由地粗暴了些。
“唔……”张居正蹙着眉闷哼,声音低沉,情动难抑的样子落在皇帝眼里,像一块唇齿间化开的糖。
他的小腿无力地蹭着床,腿间无论夹紧还是张开都不能阻止腹部升腾起的阵阵热流。
小皇帝的衣衫早褪个干净,性器勃发,视线灼热,那些过于年轻和充沛的激情几乎让张居正感到害怕。
这些年他身体每况愈下,只凭一股心力在硬撑,上了年纪,精力和兴致都缺乏,胃病发作时进食也困难,安眠都是奢望,性事上早不太热衷。
偏偏小皇帝又是十几岁的年纪,哪里知道什么是节制、退让、适可而止,尝到点荤味就兴奋得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嚼碎了吞下去。
他咬了唇,合上眼,竭力想忽视腿间扩张的时候身下舒适得吓人、诱着人失神沉沦的快感——当然是做不到的。
可若只是扩张就弄得高潮了一次……像什么话。
当然,这种想法是只在朱翊钧面前才会有的。
以张首辅的外貌,实在是不可能缺床伴。甚至和别人做这些的时候,他从来都是那个掌握主动权的、游刃有余的。这样的犹豫、退让、无奈、纵容、不安、羞耻,只对小皇帝一个人而已。
朱翊钧……和别的跟他上过床的人都是不一样的。
他见过朱翊钧三岁的时候摔在裕王府下雪的院子里,鼻头都被冻得红通通的,跟他说:"先生……抱……";他也见过朱翊钧九岁的时候在文华殿里读书,背完一段文章,抬眼等待他的夸奖;他还见过朱翊钧十二岁的时候亲手调汤药给他喝,俯身在他床前问他是不是很疼。他说:"喝了陛下的药就不疼了。"朱翊钧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到底是让他好好休息,临走前又突然回来亲了亲他的额头,说:"先生要快点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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