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静止了仿佛有一个世纪之久。蒲顺闭眼,挤出一声笑,心里空空失落但又莫名放松。

        她以为贺秋已经用沉默来拒绝了,刚想洒脱地说“再见”挂电话,忽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冷静地发问:“我要以什么身份和你们一起去?”

        我又能以什么身份?

        贺秋忽地反应过来,对自己没忍住表露出来的贪心感到烦郁,他很快道歉:“对不起,当我没问。”

        可他这句道歉丝毫不起作用,蒲顺直言不讳地反问:“你想以什么身份?不是经纪人,不是私人律师。你想是我的什么?或者是蒲岐的……”

        话没说完,手机里就只剩下了忙音。

        蒲顺咧了咧嘴角,扬起线条流畅的脖颈,一整瓶酒汩汩地朝喉咙里灌,流经之处烧得火辣。

        ——

        蒲顺记起第一次见到贺秋,是一个如酒烧喉般火辣的夏天,在京大的一号剧场内。

        她那时转运,正是事业上升期,受邀回母校做演讲,顺带宣传新电影。

        这样看来倒十分的好笑,她败在舆论,成却也在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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