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岐是在一个暴雨天到达空山的。

        坐了一整日的船,车子又绕着山路摇啊晃的。人没整吐,却也有点半死不活的样儿了,本就如白瓷般透的脸更加的没有血色,一片煞白。

        车子在一道河界处熄火。司机说桥上没护栏,雨天路滑不敢开过去,就把他们放下了。

        贺秋先下车,替蒲岐撑好伞。蒲岐没躲进去,抢了他手上另一把,自己撑开,径直朝桥上走。

        少女一身素白长裙,小白鞋所踏之处开出朵朵花。清瘦窈窕的身形是这朴素天地间最亮丽的一道景。

        而这道景原本要在大城市里受万人追捧,获鲜花和掌声的!

        贺秋沉沉地叹了口气,将被雨淋湿的半边肩挪进了伞底。

        那司机没骗人,这桥的确没护栏又很滑,走在上面胆战心惊。

        蒲岐不敢朝下看,下面的水流太湍急,声音不输于耳边阵阵呼啸着的风雨。

        贺秋在她身后,好几次想伸手搀她,又怕她抵触情绪过重,脚底动作一大,反滑进了河里。

        这桥他也过得很不踏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