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心花怒放,合不拢嘴,可她笑意忽敛了几分,指腹磨了他的脸庞,眼睫遂瞳孔起伏微压地落在他的滑动地脖颈,她笑意骤大,只觉一股灵光涌入心头乍现,猛然起身。
“哎呀哎呀,这感觉是挡也挡不住,技痒了,不睡了!”
撩好外衫,拿着蜡烛点上灯,弄了墨,铺展了画卷,起笔就要随那感觉落下。
只一人从后环抱住了她,热意拢在腰间。
“你该歇下了。”
江镜月也不腻,仍他抱着。
“小姐不歇吗?”
带着如鱼得水的倦怠感,江宿下巴勾在薄肩,闭上眼睛,笑眯眯地点头,乖顺地不闻其言。
“不了,睡不着,趁着感觉来了,就顾不上旁的了。”她乐呵一笑,来的灵光就像这醉虫一般让人魂牵梦绕,敲骨吸髓,久久不能罢了,不将这浑然天成的意境拿下,她是怎么都睡不着了的。
只一下落笔,手稳心境将一笔画得通透,她颇为满意,又将各色染料取出,“这绘画如这些诗一般,感觉来了,一气呵成,挥洒自如,方才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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