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沫回到自己新买的房子时,四周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防护罩感受到她的气息,自动打开,灯光同时亮起,四周通亮,门前也映照到光。
多亏了新买的房子会送两个月的照明能量,不然她可能要摸黑了。
范斯自顾自把黎沫当作珍宝的土豆、生姜苗、黄豆苗和带刺的三棵足有两米高的树莓树放在门外,新鲜摘取的树莓则装在自己放置在储藏包里的袋子里,放在客厅墙边,才开口询问她,“绿晶石放到哪里?”
黎沫兴致冲冲,眉眼洋溢着喜悦与兴奋,冲到房间后指着床底,眼睛扑闪扑闪,说:“藏床底下。”
不是她非要过的这么寒碜,而是她确实啥都没有,买的房子的确是精装修,有干净的卫生间,而且卫生间设备齐全,连自带烘干功能的洗衣机都有,墙体粉刷的平整干净,地面铺着不知名材料制作的瓷砖,可偏偏房间空空荡荡,只有一张床,就连个简陋的柜子都没有,客厅更是一眼到底,只有地板。
范斯默不作声,勤勤恳恳遵循她的意愿,按了储物袋的按钮,把绿晶石全数整整齐齐藏到床底,见她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把小锤子借给她并教她怎么使用后,礼貌告别,往城区走去。
他的脚步飞快,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夜色里。
黎沫坐在地上休整了片刻,感觉肚中空空,想起门外的土豆,想要煮几个充饥,刚起身,突然想起自己没有柴火,又坐回原地,眼神呆滞,一动不动看着门外。
防护罩的光纹如蜂窝一样,边缘闪着微弱的几不可见的白光,防护罩外是新翻的土地,借着微弱的亮度,大致能看清轮廓,再往后,一片黑暗。
白日的喧嚣褪去,孤独与害怕接踵而至。
她甚至在想,这会不会是一场梦,一觉醒来她就靠在于贝贝肩头,刚好通过山洞,继续她们的毕业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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