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漫天卷地,落了下来,山头的墨绿染了白头,整片山谷静悄悄的,只有雪块压着枝丫,掉落地上的扑簌声。

        军舰散发着热量,落在白茫茫的雪地上,不一会儿,便化了一地雪水,汇成横纵相交的沟壑,又被不断飘零的雪花覆盖,掩盖了所有痕迹。

        有作战服的保护,黎沫感觉不到寒冷,一双手温热柔软,被帕克宽厚的大掌包裹着。

        她想起小时候学过的一篇文章,笑闹着踮起脚尖,在雪地踩出脚印,不时又挣脱帕克的掌心,在地上印出自己的掌印,玩的不亦乐乎。

        作为南方人,黎沫极少看见这样的雪景,唯二看见的震撼雪景是2008年的那场雪灾,及膝的雪阻碍了上学的路。

        那年,她也是如此在院子里和于贝贝一起打闹,堆了一个那时觉得无比巨大的雪人。

        帕克和黎沫不一样,他是北方人,从小见惯了雪景,到了星际后,每天都在为政务奔忙,早已没有童心。

        不过看到黎沫眉飞色舞的模样,他选择停住脚步,看着她一个人在雪地里打滚,雪花沾了她一声,头发上也布满了雪白的颜色。

        他看着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手心攥着一个雪团,也不避让。

        可是黎沫却跳着跑到他面前,笑嘻嘻的说:“你看,我这样像不像白头?”

        帕克愣了一下,看着她红润的脸颊,没反应过来,本来抬起放在脸前准备阻挡黎沫手里雪团的手高抬着,迟迟没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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