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层峦叠嶂隐藏在微弱的晨光里,带来一种朦胧的温柔。

        J城却在这个时间就开始焕发生机,无数人迈着坚定的步伐往森林而去。

        帕克也早早起床,只是他的目的与他人不同,他完全是为了逼疯黎沫,好达到自己的目的。

        只见他坐在椅子上,欣长的双腿交叉叠放,翘着二郎腿,左脚慵懒的放在地面,右腿有节奏的打着节拍,每每数到“三”,就向前踢一下,伴随着防护罩闪过白光,尚在睡梦中的黎沫就被警报声打扰一次。

        反反复复折腾了半个小时,直至天边朝阳落在梯田上,水面折射着琥珀色的光,一阵微风拂过,翠绿的禾苗轻轻摇曳,水面泛起波澜,温柔惬意。

        帕克瞧着这“流水人家”的美景,喟叹一声,这次才数到“二”,脚就欣欣然前踢,且不再收敛,连续踢了十几下,去北京警报声不断,终于将黎沫从床上叫起。

        黎沫起床气彻底爆发,顶着一头乱发,暴躁的将门摔得“乒乓”作响,怒视着悠然自得的帕克,怒吼道:

        “你有病吗?这大早上的!”

        谁知帕克还是维持着之前的状态,咧开嘴一笑,招了招手,说:“早上好啊!”然后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腿上,十分自得。

        腿部动作未停,继续有节奏的踢向防护罩,警报声阵阵,像进了耳朵的虫子,直往黎沫脑袋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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