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箍着他的手终于松开,陆逊大脑一片空白,后退几步,哐当一声将桌上的物品撞得四散落地也没知晓。他只觉唇上滚烫肿胀,几乎失了知觉。始作俑者却似乎对这场荒唐行径颇为满意,炫耀似的凑上前来。“怎么样,不过是亲嘴而已,我也能做到!就别考虑别人了——”

        “荒唐!!滚……你给我滚出去!”

        大抵是根本没想过陆逊口中也会冒出如此粗鲁的斥责,吕蒙呆愣在原地,这时才注意到面前人已眼圈泛红,金色瞳仁中已氲上了一层雾气。陆逊失态地抓起砚台砸在他脚边,砰的一声墨汁四溅,两人衣物的下摆都被染上一层乌黑。他语无伦次,几乎要被胸口那愈发沉重的一口气噎死过去。

        “你能不能哪怕一次,一次认真听我的话?我的痛苦在你看来就是这么没所谓,是能拿你自己来开玩笑的吗?!……出去,出去!就当无事发生,你今天从未来过!”

        他没注意到自己连嘶吼都逐渐变得无力,巨大的悲痛翻涌上来,迅速令他眼前都模糊一片,直到手背一片滚烫,陆逊才意识到自己在哭泣。他胡乱想抹去不断涌出的泪水,却发现沉寂已久的痛苦一旦开闸便难以再堵上,被刻意压下和忽视的质疑与寂寞在此刻也突然爆发,他险些要嚎啕了。

        然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并没有挪动半步。吕蒙伸出手,才发现自己的手也在发颤,他们在此刻似乎共享了某种痛苦,痛苦的来源却又并不相同。他大步上前,几乎是强硬地掐住陆逊的手腕,叫他动手的意图也施展不开。

        “无事发生?什么无事发生!你要把这当作无事发生,还是这个?!”

        陆逊难以置信地听见一声刺耳的布料开裂声,——吕蒙竟直接撕开了他的下袍,一把扯下了他的亵裤,他下意识一脚踹在吕蒙大腿,他本就力气不小,这一下足让吕蒙也痛得一声低呼,却没让他止住手上的动作。“你凭什么觉得我在开玩笑,我对你感兴趣不行吗?!不就是根谁都有的鸡巴吗,你就觉得不会被接受,连我都不愿意相信?!”

        也许是因为这段话过于惊世骇俗,也许是因为命根子确实被对方抓在了手中,陆逊僵硬在原地,连泪都忘了落。趁着他没反应过来,吕蒙干脆一把将他推坐上了案几,掐着对方的腿根,硬是叫那东西彻底暴露出来,在他手里无助地颤动着被抚摸撸动。陆逊二十来年的岁月里甚至连自慰都严格限制,更不提这般示于人前,被人握在掌心磨蹭,敏感的柱身被撸动着,很快便半硬起来。陆逊为这不争气的生理反应羞耻得几乎想死去,正要挣开吕蒙的手,却见他一低头,径直将他的阴茎含进了口腔。

        陆逊吓得愣住了。他甚至顾不及自己现在是以如何荒唐的姿势敞开在案几上,只拼命去推吕蒙的肩,想叫他停下这一切,却绝望地感到那一阵湿热更紧密地裹上来。吕蒙全然不善于此道,牙齿还时不时刮过他的柱身,痛得他紧紧弓起身子,但偏偏又在这痛楚中诡异地觉出一丝快感,连拽着吕蒙发辫的手都不由脱了力。吕蒙也觉出口中之物愈发硬挺的变化,更卖力地在口中舔弄。粗糙舌苔有意无意从最敏感的柱头刮过,陆逊颤抖着,终于经不住那舌在孔洞处打转,惊叫着尽数泄在了他口中。他立即掰着吕蒙的脸想叫他快些吐出来,却没想到后者喉结一动,竟是将他射出的那些东西全数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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