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冬慢悠悠道:“拐卖人口可是要牢、底、坐、穿的。”

        “我真的……不是,哎……”付先生叹了口气,看看穆冬,又看看卫氏,以及看热闹的兄妹俩,“今日来得不凑巧,匆忙上门,确实太心急……我也并非穆先生委派前来,而是我自己要来的……罢了,今日便告辞了。”

        付先生颤颤巍巍的起身,拄着拐落寞地往外走去。

        穆冬叹了口气,在付先生身后道:“您说您那么大人了,怎么还哭呢!我当年被你们抛弃都没哭呢!”

        “胡说!”付先生杵了下拐杖,转过身来,“您小时候哭得屋顶都被掀了,老爷两袖清风修不起屋顶,这才把你送走的!”

        “啊!”穆冬满脸的不信,“您才是胡说吧,哪有小孩子能把屋顶哭塌啊!”穆冬心想,不会是别人听我哭听得心烦砸了我家的屋顶吧?!

        穆冬看向姨母,眼神写满了“我小时候有那么能哭吗?”

        卫氏笑笑起身,对付先生行了一礼:“小儿穆冬无礼,还请付先生见谅。”

        付先生急忙让了一步:“不敢。”

        卫氏拍拍身旁的穆冬,道:“其实付先生来意,我们早已知晓,几日前穆冬的父亲便来了信,已告知付先生之事。”

        “什么?”付先生惊讶之后便露出疑惑的神情,“可是先生并不知道我来临州之事。”

        “姐夫聪慧过人,您又是他身边的人,您的一举一动他怎会不知。”卫氏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信,递给了付先生,“来龙去脉都在信中,请先生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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