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于秋微微颤颤的抱着柱子喊道:“尊,尊上.....”

        宇文天炀摩挲着他后腰上的花纹说道:“若不是印记还在,本尊都怀疑自己的护法出去了一趟被人夺舍了。”

        那花纹感受到主人的气息,渐渐变得红艳起来,沈于秋还有心思想确实是被人夺舍了,但是是在他留下印记之前啊。

        等等,如果自己当晚没去,被打下印记的应该是叶忱啊,魔尊为何丝毫不见怪。难道他已经知道那晚的人是自己了?

        还没等他深思下去,一股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沈于秋一下子软了腰,他连忙抱着柱子才不至于滑落到地上,后穴也分泌出淫液,不安的蠕动着。

        宇文天炀那摩挲花纹的手停了一下,顺着浑圆的屁股往下,摸到了一手的淫液,他伸了两指在后穴里按了按,然后抽来,啪的一声打在雪白的臀肉上,激得那瓣软肉颤了颤:“淫荡!”

        然后掏出那狰狞的不似人类的性器对着艳红的小穴插了进去,沈于秋许久没做这事了,被他顶的难受,抱着柱子哀哀的叫着。腰带在动作间也开了,露出了白皙的胸部,在面前冰凉的黑色大理石柱子磨蹭着,身后又是一具火热的身子,真是冰火两重天。沈于秋被柱子冰的难受,不由得向后仰着身子,却被操的更深。

        渐渐地这淫荡的身子得了趣,也没那么难熬了,他的呻吟也变了调,像一把钩子一样挠着人。

        宇文天炀又把他转过身来,托着他的屁股从前面插了进去,把人抵在柱子上操弄着。低头吻上了那张聒噪的小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沈于秋被他射了满肚子精液才被他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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