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于秋这才后知后觉的痛的绷起了后背,却被掐的更喘不上气来,他挣扎着朝自己身上的人看去,是那个和尚没错,可是又有点不一样了,他的眉心有一道诡异的花纹,两眼血红,眼神冷冽,白日里灰色的洗的发白的僧袍也变成了诡异的黑色,哪里是什么佛陀,分明是一个修罗。

        沈于秋恐惧的抱着掐着自己的手说道:“咳咳,大师你怎么了?放开我。”

        梵虚一声不吭,只下身用力的蛮干着,渐渐地进出的爽利了,插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沈于秋被他掐的翻着白眼,窒息着高潮了,精水射了自己一肚子,眼泪口水流了一脸,他这才松开了手。

        沈于秋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后穴也不停的收缩着,被梵虚分开腿往自己的性器上套弄着,进的太深,沈于秋感觉自己的心肺都被贯穿了,自己刚吸进去的空气都被顶了出来,他流着眼泪虚弱的喊道:“慢,慢一点。我要死了。”

        梵虚却不回应,按着自己的节凑操干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热流流入肠道深处,沈于秋颤抖着承受着,想着终于结束了。

        体内的那根性器却没有抽出来,在里面抽插了几下又硬了一起来,梵虚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他抱了起来,走了几步,走到沈于秋之前躺着的草堆上,把他放了上去,然后给他翻了个身,又继续抽插起来。

        沈于秋这身皮肉细皮嫩肉的,就算跪在草堆上也没好多少,膝盖很快就磨红了,他跪不住,软成了一摊泥,嘴里还不停的叫骂着:“你这秃驴,快放开你爷爷,就算没给你安排后宫,你也不能这么饥渴,见到个男的也上,你这叫ooc你知道吗,啊~~~~~”

        他被顶到了要紧处,绷着腰又高潮了,前面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只射出来一些淅淅沥沥的尿液来。

        他想昏过去都不能够,只能被翻来覆去的操了一晚上,到了天色将明,他终于两眼一闭,如愿以偿的昏了过去。

        另一边,萧灼在客栈里,还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他百无聊赖的想着沈于秋,目光沉沉,心里暗自盘算着改日如何去叶忱那里把沈于秋带回来。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沈于秋,想起他在自己身下高潮的样子和那销魂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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