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无声息的走上前去,看着毫无防备的沈于秋。
沈于秋如今修为全无,格外的畏寒,厉风临就用猎的兔子皮给他缝了一件围领,那白色的柔毛裹着他白皙的脸,在微风中轻轻抖动着,撩得人心痒痒的。他的睫毛纤长,在下眼睑投射出浓密的影子,脸被太阳晒的稍稍发了红,仿若无心晕染上的胭脂一般,在他脸上却不显得突兀。嘴巴紧闭着,红艳艳的,比后山初冬里被霜打过的柿子还要红。
不知道是不是比柿子还要甜,厉风临看着,鬼使神差的伏下了身,在沈于秋的嘴唇上舔了一口,甜的。
厉风临脑子里轰了一声,连接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我究竟做了什么?居然对自己的师父做了这种事情?
他扔下剑,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沈于秋在响动中惊醒了过来,看到了厉风临仓皇远去的身影,再低头一看,发现院子里晒着的簸箕被踹翻到了地上,里面晒着的东西撒了一地。
小兔崽子,毛毛躁躁的,沈于秋骂了一句,他昨天熬夜默写实在太累,也不管这一摊子,拿袖子盖了脸继续睡觉了。
厉风临跑去小溪边洗了一把脸,冷静了一会才回去,见师父还在睡觉,松了一口气,把簸箕拿起来,把地上的东西都乖乖捡了起来。
转眼到了冬天,这几间小破屋虽然稍微修缮了一番,但是也挡不住这寒冷的天气。
沈于秋每日里要拿笔,手上生了冻疮,厉风临心疼的用兔皮又给他做了一对暖袖。
晚上外面狂风肆虐,眼看着下了雪。屋里燃了炭盆,沈于秋躺在床上浑身冷的睡不着,他看着地上的厉风临,似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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