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重重闭了闭眼,“别进…前面,”他声音越来越小,恳求的意味却越来越重,“才两个多月,还不稳。”
“…求你。”
抵在对方胸膛的手随着这两个字彻底卸了力。如果注定躲不过这场强暴,至少让他保住和丈夫的孩子。
谢云流打量着他这位寡嫂,原本高挑匀称的一个人短短几天便消减了一圈,憔悴得有些可怜,但还是漂亮,甚至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知情识趣,又是这等美人,怎么就便宜给了别人?好在那人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抽出手指,浅浅回味了下那处的湿热紧致,一双桃花眼蛇一样紧盯住身下美人,“不进前面怎么做?我没什么经验,嫂子得教我。”
既然已经做出决断,便没什么可犹豫的了。李忘生缓缓向男人分开双腿,露出臀缝间淡色的一点,“用这里。”
他极力压制着不让嗓音发颤,掰开臀瓣的手却还是抖。他于房事上素来害羞,今天这般已是分外出格了,何况被迫求欢的对象是他死去丈夫的弟弟。可谢云流并不打算放过他,手掌包裹着一边臀肉面团似的揉,手指在紧闭的穴口随意戳刺几下便上移到花穴处,“闭得这么紧又不会流水,我看还是前面这口穴好肏些。”
他揉得力气很大,连花穴都不时被扯开一道小缝,无助地流出情液,被指节抵着碾出更多的水。
李忘生被磨得小腹不住绷紧,怀孕后他和丈夫再没做过,双性人孕中情欲格外重,便是在这种身体状况下被侵犯,居然也给出骚浪反应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