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骨碌的话匣子往外倒,问题一个接一个,宣佳楹发现只要没有长辈在场,栗炀就像那花果山里的野猴子,屁股上点根火箭就能窜天。

        她不解的时候常常会扬起眉毛,那样子应该很难看,可出现在她脸上时就带着不屑一顾的美丽。她轻笑着问他:“你在做人口普查吗?”

        “我这不是怕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女生,被外面的小白脸给骗了。”栗炀撇嘴。

        他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宣佳楹收拾好表情,越过他往外走,开完笑的语气:“先管好你自己吧,小炀爷不去外面骗纯情小女生就不错了。”

        给栗炀一下子就惹急了,跟在她身后悄声咬着牙说:“我很长情的好吗,我最近一直在追玊潆你又不是不知道。”说着还委屈了,“她真的太难追了。”

        两方都是宣佳楹的好友,他们这段你追我赶的感情里,她自然偏向玊潆更多一点。郎有情妾无意,她对他说过的最多一句话便是“你追她她就一定要跟你在一起吗”。后来佳楹见劝他放弃的效果甚微,就也随他折腾了。毕竟,人都是要撞了南墙才会死心的。

        中午,一向节俭开销的阿婆因为有朋友来家里,大手开心一挥带着大家去下馆子。席间外婆不停的撺掇栗炀给佳楹夹菜,两个小年轻时不时互望一眼,“绝望”二字一左一右写在眼中。

        然而边上的两位老太太,见他们频频望向对方,两对眼神中绵长深意的仿佛能拉出丝来,她们暗自高兴——嘿!有戏!

        一时间撮合的更厉害了。

        另一边悟出前因后果看戏的羌梨要被他们给笑死,为了不让自己太像个在瓜田里跳来跳去的猹,她只能不停埋头吃菜,无限憋笑。

        一顿饭吃的五味杂陈,回去路上羌梨也横插一脚,在微信上偷偷给佳楹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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