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不惜把整个人都压到自己这边。周药在心中把后半句补全。他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那你为什么第二天不告诉我?”
“在还不确定原因的情况下,我们两个里必须要保证一个人是安全的。”卫同书抓住周药的手腕,引他把头转过来,再次看向自己,“你得活下来,然后来救我。”
周药怔怔地望着他。卫同书的表情很温和,却也很认真,明明是在说一些不曾发生的事情,但周药却感觉自己心中流淌着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情绪。
——是酸涩、挣扎,却也无法言说的痛楚。
过了良久,他才轻轻舒了口气,将心中莫名淤积的不适意吐了出去。他同样认真地盯着卫同书的眼睛:“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应该是你先将危险告诉我,再由我决定要不要和你一起走。”
周药说完,卫同书突然笑了,眼底涌动莫名的情绪。
“不对,”卫同书低声道,“你会选择让我先走。”
奇怪的氛围萦绕着两人,为了打破这种微妙感,周药只能将话题又绕回了梦游上:“所以昨天晚上你出门了么?”
昨天有效字数低的人是卫同书,而他显然是个夜间清醒分子。
“出门了。”卫同书道,“不过我没去密室,我去地下室逛了一圈。”
明明晚上整栋别墅都有女仆巡逻,卫同书愣是说出了一种在逛街的感觉,似乎是很轻松地就来到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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