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华神色寞然,她是东北人,已经坐了两天火车了,一个人独自在外面待了两天,这一去,路程这样遥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同家人再见。
在这个时候,各地的联系远不如几十年后紧密,异地是极少数的情况,远离家乡是一个悲伤的话题,总有许许多多的不得已,以及随之而生的离愁别绪。
相向而坐的几人一时面上都有些伤感,尤其是那对夫妻里的妻子,已经小声的抽噎起来。
唐娇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对那妻子有些抱歉,而后又被对面老乡不悲不喜,仿佛摒弃了俗世欲望,就要立地成佛的超脱状整得挠头。
这老乡究竟是啥情况啊。
他这个反应,她下面的剧情要怎么走?
唐娇眨了眨眼,决定强行将他的状态定义为沮丧,然后唐娇微微倾身,轻言细语的劝慰起来,“你也是要插队的知青吧?你是到哪儿插队呀?虽然咱们远离了家乡亲人,但这一路上咱们也会很多收获志同道合的朋友,不会孤单的。”
对方终于抬起头来,高贵冷艳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唐娇身上。
唐娇心中终于做到的成就感刚开始萌芽,就见对方缓缓向后靠在椅背上,上下眼皮子一耷,睡了。
唐娇:……
唐娇的视线下移,落到他吃完的盒饭上,又从空空的饭盒里抬升,回到他因为闭眼而显得格外狭长的眼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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