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电话那边响起了薛郁儒雅的声音,时忆还没睡醒,揉着眼睛问:“怎么了薛医生。”
对方在听到时忆有些迷糊而显得额外性感的声音后顿了一下:“这周的药给你寄过来么?”
时忆笑了。
嫌他死得慢?
“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亲自来看看我吗?最近头有点疼,还有经常心脏绞痛呼吸困难,”时忆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一套一套的连语气都虚弱了下去,“背台词背得头疼,经常忘词。”
对方迟疑了一会儿道:“疼得厉害可以先去周围医院看看。”
“容易被偷拍,还是不要了。而且,除了哥哥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可以吗?”
面对青年饱含期待的声音,薛郁明知道这周工作安排得很紧完全没有时间出省竟还是无法拒绝:“好,到时候我来了发消息给你。”
“好的,辛苦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