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用的是学校跑很慢的电脑,但就是将就一下。我想趁着痛感还未钝去之时,赶快把这种感觉写出来,真的不太想用很多文字去修饰这些对话,没什麽心力。
Z教授是我的导师,然後他是一个非常理X的人,在这里就不多多说,在和他谈话时我还蛮紧张的,有点说不出话来,一方面也是因为Y教授给了我安慰和一个答案,让我不再去纠结休学的事情,但我昨天选择主动约Z教授来谈,也是想要听听看不同的意见,果然,Z教授从一个很客观理智的角度先回应我的状况,他听到我期末的状况,其实就感觉得出来,他蛮不同意我缺考这件事情,然後他就开始劝我休学,认为我是不是就志不在此,应该转去别的系高就,Z教授觉得我认为写功课是被控制这件事情很异想天开,也很直接的点出我的任X(虽然我自己知道但是只是知道而已,跟从别人嘴里很犀利的指出又是不同的感觉了,像是被鞭子甩了一下)他认为,既然选择了华文系,上了这门课,好的坏的都要去接受,有压力的部分、轻松的部分都要好好的负责,简单来说就是Ai其所选,选其所Ai,非常简单俐落,不能任X,人生在世就是有这麽多不得以。
接下来他发现我很矛盾,一方面喜欢华文系,一方面又抗拒写作业,推测是否是因为家庭带来的影响,Z教授也不太会说明,不像Y教授有涉略一些心理学方面的知识,所以b较能够诠释我的状态,也b较能够发挥同理心(哈哈我也不是说Z教授没有同理心啦)
於是就戳到我了,其实跟Z教授谈话之前,我有设想过要先和他说清楚我的境遇,但是真正谈话之後又难以启齿,直到这一步,我才像是被b迫一样的挤出这些过去,我想我自己是很抗拒的,任何人要面对自己狰狞的伤口,应该都会感到害怕吧,还没讲,我就已经cH0U出一张卫生纸拭泪,我觉得很奇怪,原本跟其他人说的时候感觉都没有那麽痛苦,但在Z教授面前说,就觉得特别的羞愧,用一种大约吧、可能是这样的语气,我觉得我这种表现,可能是害怕这样的经历不被承认为痛苦吧,大家都会害怕啊,自己的悲伤不被别人接受,然後就要归结到自身某方面的残缺了,是很不堪的。
跟Z教授很大略的讲述自己的过去,挑了印象最深刻的两件事情来讲,说明我妈真的是不好惹的,然後我其实在家里都过得心惊胆战这件事情,我自己也慢慢的愿意去面对了,一句一句的说出口,笑容跟眼泪同时在脸上出现,我发现自己不但破烂,而且很矛盾,明明是很痛苦的事情,却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让口气听起来像是在嘲讽。这个行为其实有迹可循的,但是我真的很常忘东忘西,尤其是那些痛苦的回忆,我知道自己为什麽要笑,然後也必须笑,当我哭着笑出来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开始走样了,原来。
离开了母亲,真的是一个转机,我慢慢开始思考,回溯自己的生命、生活、呼x1,虽然不想找藉口,但是我真的会因为一些不能控制的因素而去浪费人生,浪费了生命,花了很多时间去沉淀、去学习该怎麽自我保护,因为思考得到的结论很痛苦,是违反原本的价值观的,於是我索X就不想那麽多了。
我在Z教授面前坦承了自己,或许是因为Z教授太理X了,他就是一个绝对的准则似的,无情、冷静,因此这次的剖开,才会显得那麽狼狈,感觉像是在无人的表演厅中央唱歌,歌唱一首可能不被接受的无言solo曲。但我还是努力的笑,笑出来不会那麽痛苦,但是眼泪却不断堆积,中途也一度停止说话,最後我草草的结论,恩,我可能、我或许是有被家庭因素影响,有些一些情绪没有被好好的处理跟释放,所以才会反映在表现上面吧。我自己也不是很肯定,但是在上大学之前很衰这件事情是可以保证的。Z教授听完之後表示我真的蛮惨的啦,但是人生是自己的啊。
反正就是灌了当时候听起来很有道理的J汤给我,但现在我的印象没有特别深,只是稍微知道了一点,就是要负责、Ai其所选,然後人生是自己的,还有很多时间去重建,不要浪费时间、做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情。
对,答案就是这样,b起Y教授的宽容,Z教授的鞭策反而更直接的触及内心,就像我哥说的话,我真的应该每天去思考这些事情。
还有,要承认自己,是一个破破烂烂的人,承认之後,要学着修复自己。
2020.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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