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萧裕明躺了床上睡得并不安稳,他梦见母妃,睡了一觉睁开眼,深x1一口气,屋里有甜腻的果子香。
他细细分辨了一下,有隐约的荔枝香,荔枝……
当年母妃也喜欢吃荔枝,父皇把粤省进贡的荔枝全都赏给了母妃,自己吃荔枝吃的上火,还是抓着荔枝不肯松手。
翻身面朝里面,萧裕明又昏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又梦见了亲娘,梦里的宸妃很美,可是自己梦到的是被的娘亲,她半是推脱半是情愿的跟当今圣上滚在床上。
耳边响起那日皇兄在病床上说的话,“那丫头,脱了衣裳和你娘一模一样!那r,那x,当年我和你娘颠鸾倒凤时看过,都是碰了就让人恨不能Si在她身上的!”
“可是她不是你娘,她为什么不肯从了我,非要我下药迷晕了她……”
萧裕明猛地睁开眼,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的坐起来,从噩梦中惊醒的他,不仅头上是汗,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打Sh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那日皇帝说的话好像生根了似的,几句话,辱了母亲,也辱了自己的贵妃。
为什么要梦到母妃受辱?
萧裕明快步往望仙池而去,他想洗掉身上的汗,还未走到望仙池,他停下倚着柱子缓了下来。
洗去冷汗,便能改变事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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