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滑雪技术烂得要命,也就在圣莫里茨向兄长讨过几招,早忘得一g二净。
令我颇受打击的,莫过于我刚在兄长搀扶下勉强稳立于地面,几个小朋友就稳稳当当从坡上滑下,甩落一行漂亮轨迹。
冰碴拍到我的面皮,有些re1a。
我听到有人偷笑,一眼瞪去,他立马双手投降,一失去支撑,我软趴趴就要往地上倒,亏得他及时抱住,却被我拱得一块摔倒。
几个小朋友见到了,取笑我,叽叽喳喳,像春天恼人的小麻雀,“大姐姐不知羞,故意往大哥哥怀里撞。”
周围人投来打趣的目光,我真是羞愤至Si,他呢,也不解释,和别人一起笑。
我急了,可滑雪板黏在脚上,起不来,又摔到他身上,我的脸都烧起来:“寒假作业做完了吗你们?!”
被我吼到心虚,小P孩们才四散开。
我足够倔,一路下来,再没让他扶我,摔得不轻,哪儿哪儿都疼。
滑雪场负责人姗姗来迟,向兄长点头哈腰,询问要不要开辟条专用道,再在两侧和尽头铺点软垫,我咬牙要拒绝,就听兄长淡淡道:“有劳了。”
有人在一旁絮叨,说前几年有个孕妇从这里摔下去,不慎流产,说看我年纪轻轻,英年早孕,是该所有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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