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温心还想着自己现在才17,并不着急参加高考,现在却是改变了想法,来年高考她必须参加,而且必须走上,哪怕是一所普通的大学也行。不然再种两年地,她担心自己年纪轻轻就腰肌劳损。
火炕硬邦邦的,温心有些睡不习惯,再加上身体不舒服,在炕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好一会才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赵支书家,赵支书和他媳妇正因为温心的事情争吵。
“那鱼汤你牛饮一般喝完了,喝的比脸都干净,就差把舌头伸进盆里再舔两下了,现在说不用人家?”赵支书媳妇一脸讥讽。
“她连正经的酒席都没见过,用她做酒席,你玩笑呢?”赵支书抽了一口大|烟袋,轻轻吐出一口烟雾道:“能做好一锅鱼汤不代表能做出一桌酒席,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
“我没老,更没糊涂,我现在清醒的狠。一个鱼汤都能做这么好喝,酒席肯定更差不了。”赵支书媳妇拔高音量道:“那丫头看过《宫廷御膳》,里面讲的全是皇帝吃的菜。姚老太的爹只是大户人家的厨子,手艺就这么好,温心会的可是御膳。”
“什么《宫廷御膳》,说不定是禁|书,她不懂你也跟着乱嚷嚷?”
听赵支书这么一说,赵支书媳妇心里顿时一慌,她紧张的向窗外望了一眼,黑洞洞的,像是要将人吞进去一样,心里越发的慌了,忙收了音量道:“王秀丽那孩子也没做过酒席,你就知道她能做好酒席?”他们也确实是找不到合适的人了,不然也不能在两个小丫头身上纠结。
“反正我不同意找温心做。”他总觉得这事不靠谱,哪怕她做的鱼汤很好喝。
赵支书话音刚落,赵国瑞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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