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委屈……那日我在母后跟前求了许久,母后说父皇定下来的事是不可能改的……那天你从堆秀山滚下来,全怪我。”

        “这不是殿下的错。说到底,是我自己不小心。”

        “不,怪我!若不是我让你往堆秀山去,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肃王说着说着,声音居然有些哽咽,“阿玉,我不想就这么失去你。”

        不想失去,为何不肯去陛下跟前一试呢?

        陛下才是唯一能做主的人。

        萧玉神情淡然:“殿下不必说这些无谓的话。若是没有别的事,我跟阿筠要出宫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前几日她还因为不能嫁给肃王而难过,此时听着肃王言语,心里竟是异常平静,平静到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你连跟我说几句话都不肯吗?”肃王眸光一滞,显然没料到萧玉会这样说。

        “礼节如此,非是不肯。”她已经同靖王定了亲,便是肃王的弟媳,自当秉持伯嫂之礼。

        萧玉道,“今日原是不想见殿下的,但想想,该跟殿下说个清楚。往后我做了靖王妃,进宫的机会当是比从前更多,见到殿下的机会也比从前更多,我不会避着殿下,可我绝不会像从前那样待殿下,似今日这般谈话,往后不会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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