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上,凤鸣策马扬鞭追上逃跑的司徒玄,横身拦在马前,逼停司徒玄。

        “公主莫要咄咄逼人!”司徒玄蹙眉,胯下马不安地来回踢踏。

        “司徒玄你这话从何说起,你说我逼你,我又何时逼过你,你不娶我直说便是,何必如此。”

        “我现在说了,以后你休要纠缠于我。”

        再是任性而为的女子也受不了爱慕之人的轻视,凤鸣眼中含泪。

        “我只问你一句,你为何如此厌我,我哪里不好,你倒是说说看,说的我服气了,再不缠着你。”

        司徒玄看着凤鸣泫然欲泣的脸,抿紧薄唇似有不忍,须臾恢复常态冷冷道,“就算你哪里都好,我不喜欢你也是枉然。”

        “你为何不喜欢我?你说!”

        司徒玄眯起眼,“凤鸣,女追男本就违反人常,虽然你贵为……但也不能这般任性而为。”

        凤鸣眼泪夺眶而出,“今天这里没旁人,我便把话说在明里,你不必说什么喜不喜欢厌不厌的,我心里明白,你父亲是率府率,是太子的人,太子生母贤德妃最是记恨母后,如今只有父皇疼我,但若有一日父皇驾鹤西游,必没有我的活路,你怕到时牵连了你,所以才对我避之唯恐不及。”

        从不知凤鸣把事情看得如此通透,司徒玄心神巨震,脸上的表情来不及收敛,被凤鸣看了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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