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二人入内,在东厢房中发现床上乱作一团的被褥尚有余温。
“公主,那莽夫恐怕又被人半路劫走了。”
一个莽夫怎么会又被人劫走,只能有一个解释,说明那些人都是冲她这个龙国公主来的。
那些人到底要干什么?凤鸣脸色凝重,问色心。
“莽夫的毒还能坚持多久?”
“无碍,不过隔段时间疼上一疼,死是死不了的。”
见色心说得坦坦荡荡,凤鸣恨得牙痒痒。
“你为何非要害他,到底受何人指使?”
色心摇头,“无人指使,就是不想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凤鸣恨恨瞪视色心,“迟早让你招供。”
色心无所谓地笑了笑,手指门外道,“既然人又丢了,公主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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