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要的,怎么反倒怪罪起驸马来了?”

        凤鸣替曹莽回击,她的驸马只能她说。

        “他根本就没打算给为兄用,难道还不能说?”

        在战场上无论受多重的伤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凤昀,此时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偏要跟曹莽一争长短。

        凤治拦住凤昀道,“你做三哥的怎么学起吃醋来了?驸马是可以照顾凤鸣一辈子的人,你且让让他,这种药以前凤鸣都是成车送给咱们的,这功夫计较岂不是伤了妹妹的心。”

        成车?凤昀瞪大了眼睛看着凤治,怎么吹牛都不打草稿的,什么时候凤鸣成车送过?

        凤治唯恐天下不乱,又道,“别说是咱们,就是司徒那厮不是也有收了许多吗?”

        “哦……”凤昀明白过来,朝凤治挤挤眼道,“可不是嘛,一瓶金创药有什么好计较的,愚弟不过是和驸马开个玩笑。”

        提到司徒玄,凤鸣暗道不好,一车对一瓶,曹莽不会生气吧?旋即又一想,凭什么她要在意莽夫生不生气,才不要管他呢。

        曹莽满不在乎道,“公主做事自有道理,送给旁人多少都与本驸马无关,但只要是公主赠予本驸马的,就算是路边的一根草也是金贵。”

        凤治和凤昀险些惊掉下巴,这男人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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