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元五年。”
“何月何日？”
曹莽奇怪地环视凤家父子三人，“六月，具体哪天不大记得了。”
凤昀乐得一拍大腿，“父皇，如果儿臣推断得不错，驸马应该与当年凤鸣失踪有关。”
当时凤岐山虽是微服私访，但周围遍布暗卫，又有随行侍卫太监乔装伴驾，按照曹莽所称，当时他只有七岁，一个小孩子在一群大人中间极为明显，所以，凤岐山不可能不记得。
凤岐山沉吟道，“若是如此，为何朕对驸马毫无印象？”
凤鸣长大后也曾听父皇提到过此事，和凤治凤昀一样，认为如果曹莽当时也在现场，就算她年幼不记事，大人们岂会毫无印象？
“或者是事后发生的呢？”
凤治说出自己的想法，立即得到了否定。
“事后，朕命人到处寻找凤鸣下落，方圆百里，别说是个小孩子，就是个小猴子也不可能发现不了，而且找到凤鸣后，因为朕执意要找到凶手，另派人在闻渊附近潜伏半月有余，所以肯定不是事后。”
凤昀道，“那就是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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