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梁挠头,“司徒家树倒猢狲散,哪里还有人管这些闲事。”

        “非也……”凤鸣道,“司徒简游为人极为护短,便是司徒歆死得不明不白,也不会放任此事不管,除非是有人故意留下血迹,为的就是祭拜司徒歆屈死的冤魂。”

        “你怎知她是屈死的?”乔梁不解。

        “因为本公主听闻,司徒歆死时身着一身红衣。”

        “穿红衣就是屈死?公主的想法也太浅薄了些。”

        凤鸣心里有事,懒得和乔梁多解释,出巷口上了马车。

        乔梁在马车外高声道,“本公子如今还住在乔府内,公主有事尽管派人来找,本公子随叫随到。”

        凤鸣挑帘问乔梁,“你一个人住在乔府?”

        乔梁含笑道,“若是公主府缺仆人,本公子也可去公主府。”

        这人就不能理,没个正形,凤鸣冷下脸道,“你一个人莫要擅自行动,一切听从本公主指挥。”

        “得令!”乔梁打趣,却早已没有了从前的纨绔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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