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杨国华正色道:“林茹同志,我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的问题,你来到垦荒队是要通过劳动改造自我,重新认识自我重塑自我,而一星期过去了你谈谈自己有哪些方面的进步?”

        眼泪不好使,这让林茹想起了她那个油盐不进的小叔叔,其实她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小叔叔了。

        倒是听父亲说过,是个最顽劣不过的人,竟然拿着他的货款去资助共`产`党!

        可谁知道曾经的土八路坐了江山,她那位小叔叔成了功勋,而素来长袖善舞的父亲则成了过街的老鼠。

        当初在天津的看守所,林茹以为小叔叔会带自己离开跟着他一起生活,毕竟他老婆孩子都没了,整个林家也就自己一个孩子,他们叔侄两个人。他现在是一个将军,保住自己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可谁曾想,这个男人却那么的冷酷无情,“要么去东北垦荒,要么去监狱里呆着,你选一个。”

        哪怕是自己哭成了泪人,却也被小叔叔送上了去首都的火车,来到这荒凉的破地方。

        林茹看着对面坐着的一脸严肃的人,她再也不要再这里呆着了。

        激动的人忽的站起身来,刚开口就捂住了胸口,脸色苍白如纸,“我……难受。”

        这让杨国华傻了眼,哪知道这人说晕倒就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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