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论另一种“享受”,程灼就不如他们懂了。
吃着饭吹着牛,不知不觉就吃撑了。几人从排档出来的时候,一个个拍着肚皮说不出话。
唯独站在中间的程灼,还是那副冷冷淡淡,“老子最□□”的样子,垂眸站在台阶上,看着几人不出声。
刚蛇皮喝了两口酒,这会儿正兴奋着,回头看见灯下的他,立刻高兴起来了,拍着他肩膀跟边上的人说:“看看我这新认的弟弟,俊不俊?”
“俊。”他边上一个叫老蔡的人接了句,“一会儿你可把他看好了啊,别让那群人吃了。”
“我在呢,谁敢啊?”蛇皮抬高了声音。
装完这个逼,他伸手往老蔡兜里一掏,掏出一包烟一个火机,给自己点上,又往程灼那儿一递:“会不?”
“会是会,没瘾。”程灼低头瞥了眼烟盒,“我没抽过这个。”
“那你平时抽啥?”
“中华,小熊猫什么的。”程灼说,“家里只有这些。”
“有钱哈。”蛇皮拿烟盒捅了下他的肚子,朝那群哥们儿抛媚眼,“看看,我这弟弟,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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