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出声反驳,因为蛇皮还没有说完。
“我这人呢,直来直去的,不搞那些弯弯绕绕。带着你玩是看你顺眼,觉得投缘,如果对你有意思,那是另一种相处方式。兄弟是兄弟,炮友是炮友,两码事。”蛇皮指指自己,“我不是同性恋,也不能算异性恋,我这人只爱钱,你不用为了这个防备我。退一万步说,哪天我真想动你了,肯定也会告诉你的,至于把你骗到这里来?”
他在“骗”字上加了重音。
程灼偏头笑了。“也是。”他点点头,“那我看完了,下去喝酒么?”
“你就不感兴趣,不想找个人来一发?”蛇皮奇道,“挺爽的,真的。”
“说实话,嫌脏。”程灼说,“再说,什么恋不恋的,我没想过那些。”
他知道喜欢这两个字,知道爱情,知道那些人往他抽屉里塞小礼物小零食是对他有意思,但他心里没有概念。
他好像有重视的人,也好像没有,从8岁以后,他心里就是空的。无边荒原上偶尔会刮起大风,搅得黄沙起波澜,但也就是那样而已,沙子就是沙子,它是干涸的。
蛇皮这人混不吝,从他的面部表情打量到他大腿以上部分,确定他是真的没有反应,一脸神奇地摇摇头:“算了,咱们还是喝酒去吧。”
这事让他有点挫败,仔细一想,又觉得可能是程灼年纪还小的缘故。
蛇皮寻思着在这种环境里多待待总会开窍的,也没太勉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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