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
在安铂馆的角落里,施耐德教授默默的看着会议结束。灯光重新亮起後,学生们恢复了正常,一个个都有蒙圈,因为在刚才的讲话中,同时还伴随着守夜人弗拉梅尔导师的领域的展开。
昂热清楚的感受到了这批新生和二年级的血统强度,只有少数人例外,b如说那位路明非。
唐铭也在观看这场会议,只是并没有参与,在路过施耐德的时候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冲着这个戴面具的男人轻声道:“好久不见,施耐德,我记得你的言灵是‘冬’来着,如果不是这个言灵,你没有任何活着回来的可能X,现在感觉还好麽?”他的声音中充满关切。
施耐德点了点头:“能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最大程度降低生理机能,让人在冰封的环境中也能像冬眠一样沉睡,想想可真怀念,距离我们第一次见面,已经过去八年了。”
“是啊,但那天依旧历历在目。”唐铭也感叹。
他们都还记得那天。
格陵兰海的寂静被惊天动地的巨响打破了,留守在摩尼亚赫一号检测到了剧烈的能量波动b近。
唐铭拖着半Si不活的芬格尔,从水下爬上一块浮冰。
水下有着危险的龙王。
海面上也并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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