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桌面上的袅袅茶烟,垂着眼睛:“说吧,还有什么事?”
阎进锡来这里不可能只为了这一件事,这人的心,黑,大,狠,绝,却偏偏能得如此寿命。
本该是早夭的命格,可……
阎家先祖大概是花了很大的心思吧,看这座宅子就知道。
阎进锡对上天元心里总觉得发怵,不过他经历了这么多岁月,早已经学会了掩藏。
他将任家人受伤的照片递了过去,天元放下茶杯,一张一张翻看,“手腕被金属击穿,废了。”
阎进锡:“要什么样的功夫和力道,才能够远距离造成这样的伤害?”
天元:“自小习武,天赋奇高之人,苦下二十年功夫,辅助其他东西或许可以做到。”
这世上还是有这样的高人的,比如,他就能。
听完他的话,阎进锡将杨赠月的照片递了过去,“麻烦大师看看此女。”
天元凝神看了看,然后露出了一副你玩儿我呢的表情,声音冷冷的,“一个女人,有什么好值得看的,不过相貌好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