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时移势易,唯独凤道君是没有变过的,她似乎永远都可以这样笑着。
风寒雾重,陆时非眼睫微颤,他和凤鸢虽是相识,可凤鸢毕竟是前辈,良久,他最终只是斟酌着道,“时非是惊讶自己竟然又未认出您来,还望道君见谅。”
微顿片刻,他又补充道,“道君穿这身衣裳的确很合适。”
原来是诧异。
凤鸢捏着的手倏然便放松了,然后她又觉得完全是自己想多了,那只是一个梦境而已,一个梦能说明什么?
阿珩当年的确受过太多苦难,所以他防备她、欺骗她,甚至连双重人格都是他伪装出来博得她怜惜的。
很多事情,凤鸢只是不愿意去想,并不是她真的傻得彻底。
阿珩尚且还年幼时曾装作双重人格骗她,她最初是真的信了的,可那一年上元节时,她便什么都明白了。当年她向他坦白她知道他欺骗她的事,是为了让他敞开心扉,也是为了试探他到底是不是双重人格。
当年的凤珩到底是年纪小,情绪激动之下便难以伪装。
他想伪装第一次唤来洛迦的是暴戾人格,可他却忘记了他自己说过天真人格是不记得暴戾人格做过什么的,甚至在上元节时,天真人格竟然承认了她说的暴戾人格做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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