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一脸嫌弃地指了指他的K子:“分清楚点好不好,分明是你刚才被吓尿了,真的是,亏得还是久经沙场的将军,胆子b我一个妇道人家都小,今天自己睡冷炕头吧,老娘不伺候了。”
“我的?”道河城主也顾不上去拦着老婆,他低头一看,果不其然,自己的K子上有一大片痕迹,刚才怎麽没感觉?
城外,丁思辰站在半山腰,看着道河城中家家户户燃起了灯来,微微一笑,这第一计,便是成了。
“现在这道河城中,人人皆为惊弓之鸟,此时只要来一点外界的刺激,就会彻底崩溃,侄儿,我们要不要佯攻一次?”站在丁思辰身後的丁忠看到道河城中的景象,哈哈大笑,他有些按耐不住X子,从刚才到现在,已经问了许多次。
丁思辰摇摇头:“不可,虽然道河城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但此时进攻,道河城中依然有战力存在,届时我们肯定会Si伤无数,不划算。”
“那我们该如何?就在此一直等着?”丁忠有些生气,如此做事,不是他的风格,他宁可去浴血冲杀。
“稍安勿躁,明晚您就知道了,走吧,让兄弟们回去歇息了。”丁思辰打开手中摺扇,轻轻扇动几下,转身在无伤的保护下下了山。
丁忠看了眼道河城,有些不舍,但最後还是听了丁思辰的话,传令收兵,留下了火把和旗帜。
道河城中的人听这城外没了声音,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些许,便都熄灯入睡了,只是苦了这些守城士兵,城主一声令下,就要连夜把四个城门全部封Si,做完之後还要上城彻夜防守,此时那城主已经搂着小妾睡熟了。
後半夜无书,转眼间到了第二日的中午,丁思辰正在用膳,刚吃了没两口,丁忠就提着方天画戟怒气冲冲地进了他的营帐,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戳,拽过来一个凳子,坐在上面,也不发话,就直直地盯着丁思辰。
丁思辰早就料到自己这个叔叔回来找自己,不急也不慌,慢慢放下筷子,微笑着问道:“叔叔如此着急来此,不知吃了没有?若是没有,一同用膳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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