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x1Ngsh1时,已是五时二十三分。
三人x1Ngsh1持续了一个小时,直至水流到头,柳姝赤着身子坐着,手臂环着被褥,嗓音柔哑地同夏雅讲话。
「同你做,我总是缺水。」
夏雅道:「下回轮到你在上了。」
柳姝将被褥抓紧,笑了一下。
「舌头有累么?」她问。
口那般长时间,中途未有人换班,谁都会疲倦。
夏雅道:「你一提,是有一些累累的,下次我们换一个人试,道春太呆了。」
常道春鲜少出手,并非藏牌,每回出手皆是逗弄柳姝的上半身,不曾胆敢去碰柳姝下身。
柳姝不中意她如此。
旅馆未有开窗,此刻气味存有,淡淡的一层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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