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酒酒把了一下楼司瑾的脉,先是点头,再是皱眉,“你是不是运功了?”

        “我刚试了一下。”楼司瑾如实回答道。

        “我是不是说过,你的毒没解之前,不可运功?”花酒酒凉凉的看着他。

        这可真是个不听话的病人。

        “不会了。”楼司瑾如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垂着脑袋,虚心受教。

        “这才对。”花酒酒满意的点头。

        医生都喜欢听话的病人。

        “好了,别说话,我替你将针取出。”花酒酒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开口说道。

        楼司瑾就乖乖的躺在床上。

        花酒酒小心翼翼的取出银针。

        取出倒是没有什么异常,花酒酒也就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自己是成功了。

        直到收起最后一根银针,楼司瑾也没有任何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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