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酒酒懒散的倚靠在座位上,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她将入场的每一个人,都尽收眼底,将他们可能有的性情都猜了个遍。

        直到一股摄人的寒气袭来,花酒酒不由得收敛了些许试探的视线。

        是那个摄政王赫连熠修,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整个人就如同从冰窟里面刚出来的一样,冷的就跟进入寒冬天气一样。

        虽说冷是冷了一些,但是,这人长得却是极不错的。

        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子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难怪能够与楼司瑾相提并论,他们两个人都那么的狂傲和自信。

        似乎这天地,唯吾独尊。

        当然,还是有一点不同的,那就是楼司瑾允许她陪在身侧。

        而这个男人,那是孤傲冷酷的,他不允许任何人的靠近。

        也不知道是性格原因,还是和过往的经历有关,他不信任任何人,更觉得没有一个人有那个资格被他放在眼里。

        花酒酒打量的视线,收敛了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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