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州的驻军倒是不多,但其中有一万是陷阵军,主公还是把精力放在合肥算了,那玄鸮似乎也没那么大的敌意,无非就是靠《岭南报》发泄发泄...”

        张昭知道交州是孙权心中一根刺,但是轻重缓急要搞清楚,江东现在的敌人绝对不能是蓝田。

        孙权轻轻点头,“子布之言甚是,那玄鸮居然敢在交州大肆办学,这作法简直就是与天下士族为敌,我看他早晚会死于非命,不过交州也是水道纵横,此人却在南海打造海船,莫非想从海路攻打吴会后方?”

        胡恪解释道:“据说在广州城得到的消息,玄鸮造海船明面上是想打通海上贸易通道,彻底让广州城成为交州的商业大城,而且他非常鼓励商人出海探索,但我猜测此举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则诚是说...”张昭欲言又止。

        胡恪知道张昭已经意会,随之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但是孙权一时间没有想明白,他好奇地询问:“二卿在说什么?”

        张昭拱手回答:“玄鸮造海船名义上是推行海上贸易,实际上是想对付远在交趾的士燮,则诚你说是也不是?”

        “军师所言甚是。”胡恪肯定道。

        孙权一下被点通,他捋了一把紫髯,然后自言自语道:“士燮此人老谋深算,当初只是名义上顺从我江东,现在也是名义上顺从玄鸮,身为交州牧自然要让域内郡县顺服...”

        胡恪继续解释:“目前威彦公家族占据交趾、九真、合浦三郡,人口和土地都占去交州的一半,而且这三郡被山地丛林阻挡,也没有被郁水水系所覆盖,只能从海上进攻相对容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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