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弟,你和弟妹之间有问题?”焦万里凑到我的耳边悄声问。
“是的。”我老实回答,“若不是李冉怀了我的孩子,我们早在一个多月前就离婚了,现在也就是表面上的夫妻,长远不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不知道你们之间谁对谁错,但听哥哥一句话,当断则断,别往后拖,因为咱们这些人最忌讳的就是绯闻加身。”焦万里道,“关键时候给你一刀,你有可能永远无法翻身!”
“焦哥,我记在心里了。”
对焦万里的示好,我衷心地感谢,但有些事说易行难,比如和李冉的婚姻,涉及太多,根本不可能快刀斩乱麻。
到了喜来登后,众人开始点菜。
别看在路上叫嚣得厉害,一副要把我吃得原地破产的架势,可进了包间后,都表现得相当克制,还是我大手一挥,点了多个特色菜,又上了几瓶价值四位数的红酒。
众人来这也不是为了吃,而是联络感情的。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包间里就进入热火朝天的聊天模式。
我趁机找上焦万里,询问后者和贾副台长的关系,原因无它,在今天的面试中,贾副台长虽然为难过我,但在最后的评分中十分公正,这让我不得不改变对贾副台长的认知。
“贾老和我父亲曾同事,只不过,我爸一辈子窝在祁陵市里,贾老却官运亨通成了省台的副台长。”焦万里没有隐瞒,“我在贾老面前一直执晚辈礼,可惜,这一次功亏一篑,没能给他老人家脸上增光添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