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而是晏平不愿意。”檀玉兰无奈地叹气,“网上传的那些关于晏平的黑料大都是真的,然后就上了美国的黑名单,被拒绝入境,而除了美国,晏平又不愿去其它的国家,真是愁死人了。”

        我隐蔽地撇了下嘴。

        还不是惯的!

        对晏平这种米虫,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截断资金来源,不去就没钱花,去了就有钱花,不信晏平不乖乖地滚出国去!

        “如果晏平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现在至少也会是个部长。”檀玉兰道。

        我腼腆一笑,没有接话。

        出了檀玉兰的办公室,我就长叹一口气。

        别看檀玉兰言笑晏晏,可我清晰地感觉到,我俩之间有了很重的隔阂,之前的示好之举全都成了无用功。

        最可悲的是,我还要防止这个消息扩散开,因为晏家的能量不小,会让不少原本愿意亲近我的人改为敬而远之,包括贾副台长。

        贾副台长之所以在临近退休时还发光发热,展示自己的存在感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想让儿子和女婿更进一步,在这个前提下,因为晏家的事,贾副台长很可能会故意疏远我。

        艹!

        这局势真让我难受,好像浑身缠满了胶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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