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别说逼迫自己结婚了,李富真但凡能给自己一个白面馍馍。自己就从了。
这么一行,确实是自己矫情了。
陈文东掐灭了烟,自嘲了一句:“我可真有出息啊。”
林洛看他不矫情了,一边给林友打电话一边问道。
“行了,既然你已经接受现实了,咱们说说大友吧。听说他昨晚喝多了,让林伯伯叫他爸?现在怎么样了,腿瘸了没。”
电话一直接不通,陈文东挥了挥手,让林洛别费劲了。
“呵呵,别打电话找他了,人已经住院了。”
林洛吓了一跳:‘靠,这么严重,林伯伯是下死手了吗?父子俩不至于吧。’
陈文东却觉得很正常:“哎,大友纯属挨打活该。你还真以为昨天林友喝多了啊!他就是找个最蠢的办法,把她女朋友强行介绍给他爸妈而已。”
林洛听不懂了,不是都说好了见家长吗?怎么还闹这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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