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起来了。”银月魅脸一笑,轻声道,“她叫我把她的‘心’,捎给黄幽海。顺带便,还有一件东西,要送给你。”
姝儿有些意外,她问:“什么东西呀?当时我在驼车里,好像只听她说要把‘平安符’送给黄大哥,其余的……也就没了啊?”
“不,你明明喝下去了,怎能抵赖呢?”
“哈?人家怎么都不记得,自己喝过什么了嘛?”
“这东西啊,不但那天你喝了,在之后的每一天……你也全都喝了。”
“你……你究竟说得是什么啊?”
银月哈哈大笑,朗声说道:“这东西啊,就是‘西城一住三七曜’。”
姝儿卷了卷褐发,道:“哼,字谜吗?幸好我这半年来,有学太周文字。西城一住……就是‘酉’字。七曜为一周,三七曜就是二十一日,二十一日又是一‘昔’。左‘酉’右‘昔’,便是……”
银月与离肠,不由得纵声齐笑,揭开谜底道:“醋啊!哈哈哈!”
笑声回荡沙洲,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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