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都绝想不起自己还活着!
这两位剑客,顺由灵气之风,飘向擂台对侧。
每个人依旧神采奕奕,全身上下没有一滴汗,一道伤口。
就连衣服的袖管和下摆,都未曾破开半道口子。
“遥夜玉壶醉海棠,残冬吹雪折红梅。”
——鬼三郎哈哈笑道:“对得恰到好处,北冥贤弟当真智勇双全!鄙人的‘鬼剑七绝’乃是细心研习十余年的成果,若非有坚实的剑术根基、磅礴的灵杀二气,以及天生在剑道上的慧根,是绝不可能顷刻领悟的。真是后生可畏啊,佩服佩服!”
北冥凛冷冷道:“你也不妨多让,创出一套剑招,远比学一套要难上百倍。更何况像方才那种气势如虹的剑意……恐怕就连我父亲,都未必能创出。”
这对北冥凛而言,已经是最高不过的赞誉。
就像有些人嘴里说的“还不错”、“不赖”等,已经是这个人能说出最高的评价。
这绝不是他们不赏脸,只能说他们是真性情,却又真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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