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孟秋接话,他便继续道:“把莲儿叫来作证的人是你,把我爹从外乡引过来的人也是你,我到底是哪儿得罪你了?你竟是恨我如斯,这般想要我死。”

        孟秋抚了抚鬓角,意有所指的说:“莲儿说的事情本来就是事实,你爹也不过是得了你犯错的消息才来,倒是你,沈宴平,你居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父替你顶罪,更可怕的人是你吧?”

        沈宴平眸色深沉如夜的看着孟秋,道:“原本这事儿没有人知道的,所有人都只会当冷花意是自己失足掉进了池子里,是你,是你告诉了我的政敌吧?冷溪婵,我们究竟有何怨?若是说冷花意,也不是,你明明就对她的死无动于衷。”

        孟秋并没有否认他的那些猜测,而是耸了耸肩表示无奈的说:“你就当是上辈子得罪我了吧,也许上辈子你杀了我,所以我这辈子来报仇的呢。”

        沈宴平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一会儿他才收住笑,冷声道:“上辈子,好一个上辈子!冷溪婵,既然你想要我的命,那么,我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说到这里,他用怀里拔出刀来,面色狰狞的靠近孟秋,一看就是真动了杀人的心。

        孟秋见状,总算是堪堪松了口气。

        杀人的事情也承认了,如今还想继续动手杀人,沈宴平这回,怎么着也是个死刑跑不掉了,也不枉费她这般辛苦的做戏了。

        孟秋一边倒退两步,一边看向一旁的杂物房,朗声道:“秦大人,你究竟要看戏到几时?还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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