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永宁年间的第一场千秋宴,为了彰显皇后身份,宫中几乎宴请了京中所有有品阶的人,魏渊说成王今日怕是出不得宫,可又哪里只是成王出不了宫,满京城进宫赴宴的,一个都没出来。
元真在神武大街上遇袭一事,京中人只是模模糊糊听了个影儿,但元真进宫觐见却是没有瞒着任何人,到了夜半时分,有些人持得住,却也有急得慌了神的,直接亲自叫了马车奔到成王府,想问一句她家大人是否无恙。
京中一夜无眠,元真自然也睡不着,她捏着一卷书歪在榻上,一杯茶热了又凉,她才轻轻动了动微麻的双腿,今夜所有来成王府询问的人,她都让方槐好声好气的把人劝回去了,就是明蕙悄悄来问,她也只是摇头。
她也只能摇头,她是进过宫,但她也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喜鹊小心翼翼的又给元真续上一杯茶,犹豫了许久才又去催元真安歇,元真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还是没有消息吗?”
喜鹊有些羞愧的低下头,魏渊是进宫了,但他叮嘱了喜鹊,不许说。他知道元真心细,既然暂时瞒住了,就打定了主意尘埃落定之前不能再让她知道。
都是担忧,但什么都不知道比一知半解要好些。
他不想元真再惊慌一次。
元真的指甲轻轻扣在掌心,静静的等着外面的消息。总不能一直这么熬下去,喜鹊劝不动她,方槐规劝她也只作不见,几个丫头没了办法,去到前院禀告了元昭。
元昭自然没睡,他虽然不是成王府的人,但既然成王世子相托,他自然是要帮忙看好成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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