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阳秋的这句话,就像是牙缝里面夹着香菜,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还说吃大蒜低俗的那种人.
总之就是令人觉得刺耳的厉害。
人群里面谁都没有回应驹阳秋,因为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心中的厌恶。
只有林榆雁红了脸,红脸是刚才对看轻外卖小哥的羞愧,因为她知道这个“外卖小哥”的水平到底达到了一个什么境界。
小提琴中有一种手法叫做下连顿弓,据林榆雁了解,外国只有小提琴大师海菲斯可以拉好,华夏在官方上登上过春晚演奏的,只有小提琴大师薛张可以自如驾驭。
拉小提琴有个三分指法七分弓法之说。
刚才那个外卖小哥所使用的正是这一种国内外只有寥寥两人才会的技巧,这足以证明这个外卖小哥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大师,以他的水平即使进入巴黎歌剧院都是绰绰有余。
就在林榆燕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当中时,驹阳秋恰时说话,林榆燕这个女人更加的羞愧了,她心中所想的是,这些天来她到底是和什么样的人在伴奏跳舞啊?
送外卖的小哥没有在意驹阳秋的话,毕竟一曲曲子就足以证明两人之间的差距,那种巨大的阶级差异,使得他根本就不需要在乎那些冒犯的言语,因为这些话语根本就无法伤害到他。
外卖小哥弹奏完了的时候,他右手又十分木讷的将小提琴放下,对林榆雁问道:“现在知道二胡怎么拉了吗?”
天,还二胡?这个家伙也一定是在扮猪吃老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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